记得小时候祖母会煲一煲潮州粥,然后把家乡的菜脯剁得碎碎的,加点蒜头,用猪油渣炒得香香的,就是很美味的一餐了。一直到20多岁对潮州菜脯的印象也就是那些细细碎碎的“喀嗤喀嗤”声。 后来,随着现在已成为妻子的女朋友回她的老家见岳父大人,刚到那一天的晚餐两翁婿竟然喝糯米酒喝醉了。第二天一早,岳母大人煲了一大锅粥,伴粥 的小菜也就是自家晒的菜脯了。做法稍有点不同,是切成指甲大的小片的,夹进嘴里一咬,竟会“噼啪”的一声脆响,着实吓了一跳——因为在之前的经历中还真没 试过吃到这么脆的食物呢。接下来那几天吃的都是自养的农家菜,加上见岳父这样的大好事,心情自然非常畅快,从此也对菜脯有了份特别的好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