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几天,秦益忽然提出要蜜月旅行。他说跟家人商量了一下,他爸爸让我们到北京去,说是首都不去太遗憾了。我一想也对,就决定了。
他催着我去取钱,我记得那天下很大的雨,我赶到银行的时候已经快关门了。第二天我们就出发了,秦益和他们家没出一分钱。
起初两天我们很高兴,到第三天开始,他的心情就蛮差了。我想出去玩他不去,逛商场他也不陪,甚至连饭都不去吃了,就在床上睡着。
这是度蜜月,我一个人单进单出算什么事。在颐和园我们俩大吵了一架,他不让我说话,嫌我说的普通话带着汉味。之后,我一路上都很少说话了。
我在路上遇到一个女孩,说老公带她去香山看红叶,带她去天坛地坛。她还和老公手牵着手,商量着到哪儿去玩,我看了好羡慕啊。我们俩就只逛了天安门、长城和颐和园。临走时,我们又吵架了,他说我脑子有问题,我一下哭了,觉得我们在武汉扯皮一直扯到北京了还没扯清楚。
最让我疑惑的是我们一直住着标准间,但晚上睡觉就像两个陌生人一样,他没碰过我一下。
他家诬陷我生理有问题
回武汉后,我在休假,他仍然上倒班。他不在家的时候,爹爹婆婆几乎不做饭,最多弄点腌菜,下碗面条。所以我总是回娘家吃饭洗澡。
我在他家用水、用电都不自由。因为卖菜做饭都是他妈妈承担,我就说出点生活费,秦益说他交他的,我交我的。虽然两口子没这么过的,我也不跟他争什么,但我给了他妈妈生活费,她没要。秦益于是说我攒钱是在给自己留后路。
秦益总是很晚才回来,然后倒头就睡,从没提过要求。
我跟他说我们已经认识这么多年了,应该没什么障碍,也不存在害羞的问题,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。我想让他咨询一下是心理问题还是生理问题。他不去,我们就一直僵持着。
11月的一天晚上因为这件事,他把我打了,把我手腕都掐紫了,他爸爸对我破口大骂,还说:带着你的嫁妆滚出去。他妈妈也说:我们不要名义上的媳妇。
我只好回了娘家,期间去他家拿过一次衣服,再没踏入他家一步。当时距离我们举行婚礼还不到两个月。
我的父母也和他父母见了面,秦益说我有病。我这才明白为什么他妈妈说我是名义上的媳妇。我一气之下到省妇幼去做了检查,一切正常。他们家说我串通了医生做笼子,我又到同济去了,还是一切正常,我还特别让医生帮我添了一句:处女膜完整。
我对他父母说不可能家家医院都和我串通了吧,他妈妈拿着检查结果说我这样做是在侮辱他儿子。但我不能不那么做啊,我总不能被冤枉,一会说我不贞节,一会又说我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