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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陵帮晓雨在罗湖的一家公司里找了一份文员的工作,邱陵偶尔给她打个电话,问她工作怎么样,晓雨很客气地说,还可以。两人便没什么话。周末,他们经常到晓晴宿舍里过,但邱陵再也不能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,总是心不在焉。
有一天晚上,邱陵忍不住给晓雨打了一个电话,问她喝不喝茶去。晓雨犹豫了一下,还是出来了。两人相距不远,见面后,两人都觉得喝茶没劲,不如蹦迪去,于是去蹦迪、喝啤酒。当一首浪漫的歌在黑暗中响起时,邱陵情不自禁轻轻挽住晓雨的腰,晓雨搂着他的脖子,两人脸贴着脸,在音乐声中倾听着来自胸腔里心跳的声音。但此后两三天,邱陵再打晓雨电话时,她要么不接,接了也是马上挂了。邱陵心里像燃起了一团野火。周末,邱陵推说要加班,没有去晓晴那里。
邱陵把晓雨约出来是一天中午,两人坐在一家肯德基店里,都不说话。后来不约而同谈到晓晴,晓雨说,她姐姐是世上最好的姐姐,很好强,又有能力,她很佩服她,她连姐姐的十分之一都不如。邱陵也说了一通晓晴的好话,但他说自己在晓晴面前总像个小弟弟似的。“在你面前,我觉得自己像个大哥,特别自在,特别轻松。”邱陵伸手去拉晓雨的手,晓雨缩了缩,还是颤抖地像只小鸟似的放在他手里。她在流泪。
邱陵每天都要给她打好几个电话,而给晓晴的电话却越来越少了,每次打电话像例行公事似的,一接通巴不得马上放下。晓晴并没有猜疑,她总是很忙的样子。就在一月前,邱陵和晓雨开始了真正的恋爱,但他们都十分苦恼,不知道怎么面对晓晴。
有一天晚上,邱陵差点跟晓晴说了,他给晓晴打电话,说他正在跟晓雨喝咖啡。晓晴说,你们好浪漫呵。没有一丝怀疑或不高兴的意思。丘陵说:“我跟晓雨经常在一起……”晓晴说:“你不要把她带坏了。”然后叽哩呱啦说了一通她的工作,然后又跟晓雨聊了半天。
晓雨几次哭着要跟邱陵分手,但只要邱陵一拉她的手,她又会哭着往邱陵怀里钻。两人这样抱在一起哭过好几回。他们想过许多办法,想让晓晴知道又不想伤害她,但想不出这样的办法。
邱陵说,也不知自己这样做是不是不道德,但他是真心的,跟晓雨在一起,他有一种幸福感。 |